兩位作者各自有其它繁中譯書,去圖書館碰碰運氣的同時,把《繁華》續作與普魯斯特貼身女管家的回憶錄借回併列閱讀。普魯斯特的形象自然在《繁華》與《意猶》中有所著墨,只不過在回憶錄與維基百科的夾擊下,普魯斯特被折射成多面貌的立體派人物,他同時是同性戀者又不是。但我們已經習慣於平行時空與多重宇宙中漫遊,所以這點難不倒我們。(例如,《追憶似水年華》或是《追憶逝水年華》兩種書名皆有翻譯版,我們這世代仍著迷於翻譯自己的版本,《追尋逝去的時光》...。) 1913年第一卷《在斯萬家那邊》問世,竟能讓同時代的巨擘們徹夜難眠,迷上他的文字:里爾克、卡夫卡、喬伊斯、穆齊爾、托馬斯曼...。不過,雖然我深知普魯斯特與我的心靈哲學閱讀有所聯繫,我還是想藉由有趣的頭足綱生物閱讀優雅地逃避那整整七卷巨著。我的逃脫路線:《普魯斯特與烏賊》、《章魚,心智,與演化》、《心靈導論》。